书房最容易装成两个极端:要么堆成仓库,书没处下脚;要么装成展厅,书成了摆设。宋式书房的思路很简单:先定主角——那张桌。
一、先安桌:一张大案定乾坤
这张深木大案是整个书房的锚:案上纸卷铺开、笔架立好,坐下来就能写字。
背后满墙书架做依靠,格栅门板收住杂气,一侧还能望见外间的茶桌——先有桌,再有书,最后才有「书房」这回事。
二、进门第一眼:格栅借景
进书房之前,先过一道金属细杆格栅:透而不漏,光和人影都穿得过去。
正对一面海棠形的石板壁饰,前面黑几上一只黑釉瓶、一枝红枫。不用字画堆砌,宋式的「雅」先站住了门面。
走近看这块石板:纹理像云,又像没干透的水墨。两侧的立柜与挂画墙各退半步,把中间让给这一枝枫。
三、书架装书,也装光
格架里不只放书:素陶、白瓷、黑釉罐,一格里一件器物,灯带从格底托上来。
书是主角,器物是气口,光是画师——拿掉任何一样,这面墙就寡了。
再推近一格:灯光落在罐身上,陶的哑光和白瓷的亮,一深一浅,谁也不抢谁的戏。
四、文房四宝,是书房的「魂」
笔架、湖笔、镇纸、卷纸——文房不是装饰,是这间屋子里使用频率最高的部分。
宋式美学讲「用即是美」:器物被经常使用,才有包浆,才有人气。
五、书房不止看书:对坐喝茶,门里门外
书房一角,圆桌配两把圈椅,一幅枯枝画,一枝红果。读书读累了,两人对坐喝茶,纱帘滤过的光刚好落在桌面上。
一扇木拱门通向衣帽间,条案上黑陶插枯枝。书房不是孤岛,是家里最安静的一环——门里门外,气是通的。
写在最后
宋式书房的分寸:桌要大,书要满,器要少,光要软。
书房不是藏书的地方,是安心的地方。